雪漠:从《西夏的苍狼》谈香巴噶举的汉地传承

发布时间:2022年06月06日
       ●雪沫谈《西夏青狼》中香巴噶举的中国传承 1 《西夏青狼》(作家出版社)出版后, 有读者问我:这本书的内容是真的吗?我告诉他们, 无论真假, 都源于生命, 高于生命。书的精神和一些史实是真实的, 但因为这个世界的真实, 总是相对的。依义说, 世间一切都是戏, 本质上是幻觉, 虚无才是真正的实相。佛教认为, 一切都是因缘的结合, 没有不变的实体。因此, 书中的“真理”只是相对意义上的“真理”。但是, 书中关于香巴噶举的部分, 在史料上具有精神意义和真实性。虽然史料不一定出现在官方史书上, 但口传的史实有时可能比官员书写的历史更重要。现实, 至少在精神层面。我的《大手印证心要》一书中所记载的香巴噶举传承的历史, 一直是秘密传授给人们的, 后来才通过我的著作公开。同样, 《西夏狼》中香巴噶举的内容也具有精神上的真实性。由于香巴噶举传承的秘密, 相关资料非常缺乏,

其传承的内幕一直鲜为人知。就连西藏南木林县香巴噶举祖籍官网, 也没有关于香巴噶举的信息。的介绍。笔者去那里调查时, 几乎没有听到关于琼朗觉的消息, 汉地香巴噶举的传承更是鲜为人知。目前, 西藏有宁玛派、若南派和格鲁派。僧人中, 也有香巴噶举的传承人。时有传法者, 但大多是由其他宗派的僧侣或修行者传授, 香巴噶宗真正纯洁的传承者并不多。除了西藏, 汉地也有香巴噶举法门。凉州松桃寺的两位大师沙达吉和吴乃丹, 都继承了香巴噶举的佛法。我是从吴乃丹大师那里得知《西夏狼》中有关香巴噶举的内容的。有时候, 宗教史上的很多内容, 可能只是来源于一个传说, 很少有像香巴噶举那样清晰。例如, 印度教中的许多宗教崇拜实际上起源于古印度神话。很多时候, 传说和传承常常被混淆。到目前为止, 中国武术界被称为“佛法”的许多武术技巧与达摩有什么关系?也无法说清楚。由于历史和阶级斗争的因素——当时教青年“修炼”就是被判“教唆犯”——石大吉和吴乃丹的宗教活动确实是秘密的, 他们从来没有公开称过“香巴”噶举”旗帜。也因为宗教事务的规定和一些不成文的限制, 即使在改革开放之后, 吴大师仍然没有公开收徒。虽然他和我都是老师和学生, 但出于各种考虑, 他一再要求我保守秘密。因此, 我很少在公开出版的佛教著作中提及他。只有在大手印中, 我才提到他与另一位香巴噶举传承上师的神秘接触。直到吴师傅去世, 他和施和尚进入了《西夏之咒》和《西夏之狼》。自唐代以来, 松涛寺已成为道场。一直以来修士并不多, 而且大多以密宗为主。这与香巴噶举的宗祠、祥雄寺十分相似。祥雄寺现在只有五六个和尚。和陈一心、田川一起去调查的时候, 只看到一个小和尚, 其他人都在忏悔。据说, 即使是在象雄寺, 真正修行香巴噶举教法的僧人也很少。 2 吴乃旦是小说《西夏诅咒》中吴僧人生的原型, 释大吉是《西夏狼》中释僧的原型。关于他们, 笔者曾写过《松涛寺与两位主持》一文, 记载如下:松涛寺位于武威城北四公里处。据考证, 始建于唐, 明代重修。原名“观音殿”。清朝状元王杰来访时, 更名为“松桃寺”。清代著名诗人陈炳奎赞叹道:“地上苔痕古朴, 参天树影高, 强调汴石风俗时, 提酒听海浪。 "其建筑古朴雄浑,

风格独特。岸边苍松翠柏高耸。微风轻轻拂过, 海浪汹涌澎湃。原大雄宝殿、三菩萨殿、嘉兰殿、韦陀殿原在寺内, 但大部分在文革期间被毁。仅存的大雄宝殿现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。
       松涛寺是武威市现存唯一的藏传佛教密宗道场, 在省内外享有盛誉。西藏喇嘛和其他地方的著名学者经常前来参拜。松涛寺法师吴乃旦八岁出家, 已年六十。传承纯洁, 纪律严明。
       不求名利, 静修修行。终生能量, 用于修证修庙第二产业。他的老师释大吉, 人称释和尚, 曾在天竺石门寺学习六年, 又到青海塔尔寺、四川阿坝州等地求学多年。以香巴噶举(Shangpa Kagyu)《奶六法》、大手印等诸多传承, 成就苦行;他以法医学、占卜和武术闻名于世。尤其是当武功名扬四海的时候, 更是被当成一个奇人。石石于1962年病逝, 他预知了时间,

安排了葬礼, 知道了几年前文革的浩劫, 解决了弟子们应该注意的事情。老师去世后, 吴适继承了他的衣钵, 在老师的坟前盖了一间茅草屋。他默默修炼, 屡遭运动冲击, 饱受磨难。
       当时, 就连一些藏族喇嘛也迫于形势不得不回俗世娶妻。但吴大师坚如磐石, 没有改变初心。尽管他被迫离开寺庙20年, 游历了许多地方, 但他严守戒律, 默默修行。改革开放后, 吴法师发誓重建破庙, 布施, 结法缘, 集资百万, 先后修建了藏寺、护法殿、玉和尚、山门。为了修建寺庙, 吴法师当了苦力, 为自己的副业筹集资金。虽然他因工作过度而生病,

但他的初衷并没有改变。多年后, 经营惨淡。松桃寺的天气是新的。 1981年, 我18岁进入武威师范学校, 与武乃丹法师亲近学习藏传佛教。我跟随吴乃丹大师25年。我视老师为胜于父母, 得到了他的精神传承和修炼秘诀。 1994年, 我奉吴上人之命, 他还拜堂仓上人为师, 受了时轮金刚灌顶, 伊斯兰教法。 1995年, 我的另一位香巴噶举传承上师来到武威, 要求见武师。活佛见面前半小时, 吴大师告诉了我活佛想对我说的话。两人此前从未见过面。吴大师一再展示他的神通。我在《大手印修心修行》中有记载。 2006年, 吴法师在凉州病逝。笔者参加了由武威佛教协会主办的“武乃丹喇嘛大型追悼仪式”。政府高度评价武乃丹上师, 称他“为武威佛教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”。